“我不是要你道歉。”他聲音不高，卻清晰，“我只是不太明白，為什么有些事你寧愿讓別人先知道。我不應(yīng)該期望你會先想到我，對嗎？”

        時之序沉默了幾秒，腦海里，邪惡和善良兩個版本的自己吵得不可開交，最后還是低頭說：“不是……我只是還沒想好怎么說。”

        江燧嘆了口氣，把煙掐滅。他沒再追問，只是從挎包里掏出一個扁長的小盒子，遞給她。

        “生日禮物。”

        時之序怔了怔，下意識伸手接過，“這是什么——”

        是一本電影取景地地圖集，上面手寫標注著一些她曾經(jīng)提過、卻沒想他會記得的場景地名——都靈、維也納、斯德哥爾摩的街區(qū)。

        “你好像很喜歡外面的世界?！苯菡f，“我就想，先讓你看看這張紙上的?！?br>
        時之序還在翻那本小冊子，她仿佛能想象到江燧在臺燈下標記每部電影名字的樣子。

        一時有些語塞，連謝謝都忘記說。

        “許過愿了嗎？”他說，“今天是你生日?！?br>
        她當然已經(jīng)在晚飯吃蛋糕之前許過愿了，但是愿望是不嫌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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