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她死了,天子與世家間最緊要的因緣便斷了,更遑論扳倒中書令了。
但天子終究是天子,天子的威嚴(yán)不容她觸碰,她不可能把這些真的說出來,她要給他一個臺階下。
果然,她猜對了。天子與世家,是虢滅虞亡的關(guān)系。
唇亡齒寒的道理,她懂,齊珩也必定懂。
齊珩只不過是想嚇唬她。
思及此,踝處之痛漸失,一股倦意潑天地涌來。
今夜確是發(fā)生不少事,倒真是疲乏了。
江式微便喚漱陽滅了燈盞,歇下了。
星如雨,月兒彎彎有無盡言要語,立政殿內(nèi)滅了燭盞,如潑墨般添了幾分陰霾之色。
江式微的眼前一切漸漸模糊,稀碎的光點漸漸匯聚,織成了另一片景象。
那里有她在江寧的一切,以及成婚前與齊珩的初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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