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清明,日光透過窗欞,增了許多亮色,銅鏡中兩人相對而坐。
緋袍男子輕托著女子的下巴,用螺黛在女子的眉間緩緩勾勒出形。
遠望去,柔情于歲月靜好中繾綣。
雖未言語,卻寄眉語。
齊珩描眉的動作十分熟稔,仿佛研習過一般。江式微的下巴被他輕捻著,他十分地認真,仿佛在完成一幅絕美的畫作,她亦不好直視他的雙眼,只好目光落在他的下巴上。
她想,若是沒有身份之別,有這么一個男子,愿每日為自己描眉,天長日久,怕也是會動心的。
只可惜,沒有如果。
齊珩是君,她可以敬畏,但唯獨,不可動心。
齊珩描完眉,停下了動作。
他道:“寶髻偏宜宮樣,蓮臉嫩,體紅香。眉黛不須張敞畫,天教入鬢長。
莫倚傾國貌,嫁取個,有情郎。彼此當年少,莫負好時光。”【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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