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若不為此事,憑您如今的政績,后世史書一個明君的稱號一點都不為過,您若為此事,便是在拿自己的江山作玩笑?!?br>
“說到底,這八萬軍,伯仁是還,還是不還?”齊珩索性直言說破。
“不還?!蓖蹊I直截了當(dāng)?shù)鼐芙^。
齊珩反倒氣笑了,言道:“當(dāng)年,伯仁是如何信誓旦旦地與我說,朝中世家林立,積弊已久,是沉疴,自然該改,怎么如今朕想除去這舊疾,伯仁反倒不同意了呢?”
“看來倒真是手中權(quán)惑人,連初心都忘了。”言中的諷刺意味毫不掩飾。
“臣罪可罰,然臣決不應(yīng)允?!蓖蹊I起身,跪伏于地,完完整整行了大禮。
眸中堅決,讓齊珩覺得頗為刺眼。
齊珩道:“伯仁這話說的太早了?!?br>
王鐸拜禮而出,便見王子衿披著大氅立于紫宸殿廊下,王鐸只見了她一面,便知曉今夜將發(fā)生何事,搖頭苦笑一聲。
齊珩方才留他用宴,他還想齊珩會如何來勸他,現(xiàn)下是全都了然了。
王子衿步上前,道:“阿兄?!?br>
王鐸扯出溫和的笑,問道:“近來生活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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