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就以你的身份,有什么資格能成為他喬泰澤的人,不過就只是玩玩你罷了,別真以為自己有幾斤幾兩。”方丹彤在旁邊看著黎夏沒有任何表情的表容,心里很是火大,又想到剛才夏霆耀對她的態(tài)度,當下更是一股腦的沖著黎夏發(fā)泄出來。
雖然說黎夏心里面對于喬泰澤的身份還是很震驚的,但是很快就把這震驚給壓了下去,目光就像是在看跳梁小丑一樣,看著旁邊的方丹彤,忍不住對她感到一絲可悲。
“你這是什么眼神!”方丹彤被黎夏如此平靜的神情給刺激到了,他覺得黎夏這是在赤裸裸的挑釁。
“方小姐,你還是和之前一樣,一樣的自私自利?!崩柘恼麄€人都是一副極度優(yōu)雅的姿態(tài),這樣更是在顯示出他們兩人之間的差距。
“說實話我真的是心疼你,奉獻了這么多,可夏霆耀還是一樣,不愛你?!崩柘孽r艷嬌嫩的小嘴緩緩微張,輕飄飄的幾句話,卻落在方丹彤的耳朵中,夾雜的是無盡的嘲諷。
“你個賤人!”方丹彤氣的倒是連聲音都有些微微的尖銳,黎夏很是嫌棄的捂住了耳朵,同時心中很想知道,自己之前到底是怎么眼瞎看上了這人做自己的閨蜜。
所以只能說,隱藏的太好了。
“當你說這句話的時候,先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份,一個搶了別人未婚夫的女人?!崩柘臍馔掠奶m,神情自若,而落在方丹彤的眼中,更想把黎夏這偽善的面具給撕了!
“好了,我就先失陪了,我可不像方小姐,有此等的閑情逸致?!崩柘牟⒉淮蛩愫头降ね又m纏下去,現(xiàn)在她整個人的神經狀態(tài)都已經毀了,根本談不下去。
黎夏并不想給自己找不愉快。
然而就在黎夏剛想轉頭離去的那一刻,方丹彤突然眼神里面浮現(xiàn)過一絲精光,轉而拉了一下黎夏的胳膊,讓黎夏手中端的紅酒一個不穩(wěn),正好潑到了她潔白的晚禮服上面。
本是一片雪白,如今卻多了一灘醒目的玫紅色,當是有些狼狽不堪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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