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他媽別流氓啊!”真是沒救了,擦個(gè)藥油都能硬了,可真是年少輕狂,血?dú)夥絼偘。?br>
金波額頭青筋直爆,又狠狠拍了杜康一下,惹得杜康一聲慘嚎。
“你定力好,你來啊?!苯鸩帨y測的問。
杜康鄙視性的看了金波一眼,和金波交換了位置。
杜康將手上的紅花油搓熱,專注的將手下的淤青揉開,一開始確實(shí)沒什么少兒不宜的想法,但是隨著金波悶在沙發(fā)上,那個(gè)綠油油的大蘑菇中的痛哼聲越來越大,杜康的腦洞也越來越大。
他現(xiàn)在怎么看那大蘑菇,怎么像——綠油油的大丁丁。
而金波悶在那里頭的聲音更像是……
杜康狠狠甩了甩腦袋,繼續(xù)手上的動(dòng)作。
直到杜康快把自己的腦袋甩折了,也揮之不去腦中的各種各樣帶顏色的畫面。
他盡量躲避著,甚至是虛虛的坐在金波的身上,以免他的小兄弟戳到金波的后腰。
后來實(shí)在是不行,聽著金波哼哼唧唧的聲音,最后發(fā)展到覺得手下抹的不是人的皮膚,而是電門,電伏不大,摸一下就全身上下連頭蓋骨都麻酥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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