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胡鬧完事,都是半夜了,白蘇床頭扯了幾張紙巾把兩人身上的狼藉擦干凈,剛要禮尚往來,再伺候下一直舉棋不定的小小啞巴,剛舔了一下,被小啞巴捧住了腦袋,沖他搖了搖頭。
然后讓白蘇哭笑不得的一幕又發(fā)生了,像前世一樣,小小啞巴又被獨(dú)自留在了被子外,昏暗的壁燈下直愣愣的小家伙還粘著一點(diǎn)濕潤的水跡,看著十分的可憐。
“唉,你……”白蘇看著小啞巴簡直不知道說什么好,“怎么?哥伺候的不舒服???你非晾著?!卑滋K一把把小家伙又拖回來,被子里面對面的騎著小啞巴光裸的腰,捏著人的臉揉搓。
“等等,等到哥過幾天弄個房子?!卑滋K說:“就咱倆住?!?br>
昏暗的被子里,小啞巴瞅著白蘇的眼睛,像是揉碎一條星河一樣亮。
白蘇將額頭貼上小啞巴的額頭磨蹭,“然后哥教你個不用晾鳥的玩法,好不好……”
白蘇貼著小啞巴的耳朵,“那感覺,嘖,哥跟你說,你只要嘗試了一回,保證這輩子離不開哥兩米開外。”
白蘇蒙在被子里,摟著小啞巴的脖子,啃著人柔軟的嘴唇,自吹自擂毫不趕到羞恥,“哥可是個真雛,二十六年從來沒盛開過的,讓你隨便搞……”
“哥身?xiàng)l看著有堆有塊,實(shí)際上四肢特別活?!卑滋K說著在被窩,將一腿抵著小啞巴的腿,一腿直接劈叉送倆人腦袋中間,后又滑到小啞巴的腰間搭著,“厲害吧,一字馬三百六十度無死角,想怎么掰怎么掰,想怎么扯怎么扯。”
“你想怎么玩都哥都慣著你……”白蘇啃半天,貼著小啞巴的嘴唇不挪窩,“家里啥都不用你干,也不找保姆,哥給你洗衣服做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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