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霂霖別有深意的一句話,卻被曲水理解成了日后把身子養(yǎng)好了再以身相許也不遲。這教這個(gè)單純的女子心中又有了希望,自然也撫平了她心中些許的自卑。
不過她依舊是沒有回去歇息,而是走上前去跪坐在姜霂霖的身邊:“將軍,曲水陪您?!?br>
既然已經(jīng)坐了下來,姜霂霖也沒有再拒絕。
“將軍,這書上寫的都是些什么?”
“兵法,”姜霂霖忽然意識到什么,抬眸問,“你不識字是嗎?”
曲水心中的自卑又添了幾分失落,咬著唇低聲道:“將軍,是不是女子……無才、無才便是德?”
“本將軍身邊的女人雖不必學(xué)富五車,可也不能目不識丁,”姜霂霖頓了頓又道,“無妨,府中自有先生來教你識文斷字。這些兵書,日后東揚(yáng)也是要看的,你可幫著他些?!?br>
“不會(huì)打擾到將軍嗎?”
“只是今晚罷了,日后要那教書先生負(fù)責(zé)你的讀書識字?!?br>
于是乎,夫人與將軍共處的夜晚,本是其他府上的閨房之樂,在姜霂霖這里搖身一變,成了教書育人,查問功課的時(shí)刻。
翌日清晨,姜霂霖剛出房間,就見那個(gè)瘦瘦小小的少年等在門外,隨從小四站在身后,兩個(gè)丫頭恭敬地站在更靠后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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