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的話。要是他的病沒有先例,說不準是醫(yī)學新發(fā)現(xiàn),我和你照樣要出名?!?br>
“哈哈,也可能是鬼上身界新發(fā)現(xiàn),是白癡鬼上身。”
佟嘉文凌晨稍微睡了三四個小時,白月醒得早,趴在窗戶邊看太陽。
應承景今天也不上班,本來是要一起去,但醫(yī)院打電話來說有床孩子忽然開始莫名其妙地嘔吐,止不住,他就回醫(yī)院了。
臨走前,佟嘉文在休息,白月從窗臺上跳下來,拉著應承景的袖口,悄聲在他耳邊講,“昨天,是我,我煮的,醒酒湯,你,你還,記得嗎?”
應承景也低聲說,“你還喜歡我?”
白月拼命點頭,思索片刻,“我想,得到,你的心?!?br>
應承景想白月都二十的人了怎么還說這么老土的情話,“可是我昨晚上吐了,你也沒照顧我。是嘉文照顧我的?!?br>
“對,對不起。我,睡著了?!卑自碌皖^,“我,我可以,白天,照顧你?!?br>
“那你明天照顧我吧,今天很忙。明后天住我家?!?br>
“真的?我,我不會,再,再扒你褲子!”白月很會吸收教訓。
“行吧。學好點,別老學些不好的?!?br>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