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溫書感到深深的失望,“誰信啊,盛京延?!?br>
能在受傷幾天后就在茶館里安然坐著打麻將的人,說她腳快摔斷了?
編理由也不再編像一點(diǎn)。
“你從始至終重視她勝過我,或許是你覺得不愛,但已經(jīng)深愛。”畢竟她沒有參與過他生活的時候,他們就認(rèn)識,還摟腰拍過那么親密的照片。
她早認(rèn)清這種關(guān)系,所以及時抽離,告訴自己不必回頭。
心臟抽痛,盛京延低頭看著溫書,背脊繃得筆直,像一把弓,蝴蝶骨凸出,黑色運(yùn)動衣下,肌肉輪廓隨著呼吸起伏。
“我很清楚,我沒愛過她?!?br>
“曾在漫長的短信聯(lián)系里的心動的感覺也早已湮滅,她從始至終,非我所愛?!?br>
訴諸心底最深的傷痛,盛京延臉色微微泛白,鼻梁上的鮮血染紅創(chuàng)可貼,薄唇抿成一條直線。
聽到這兩句話,溫書只聽見心動兩個字,她搖搖頭,“你心動過,你對她和別人不一樣,對她好到過分,誰看了不說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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