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云溥心美滋滋地要收起靈石。
一旁的唐年將這一切都收入眼中,他冷笑,問云溥心:“師兄,說好的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呢?”
云溥心動作一頓,便聽唐年又說:“不過我是不在意啦,師兄在意的話,可以將這枚靈石交由我保管?!?br>
云溥心終于扭過頭,他皮笑肉不笑地盯著唐年:“師弟,我記得師尊前段時間教你的劍招你一直學(xué)不會,不如我來教教你吧?”
“……”
唐年立馬不說了。
許青墨坐在一邊,眼睜睜看完了這一整出“兄友弟恭”,他輕咳,只好出聲對這對相親相愛的師兄弟說:“菜上了,唐兄和云兄不介意的話,我們可以一同用膳?!?br>
唐年笑嘻嘻,像條泥鰍一樣溜到許青墨身邊:“叫我唐年就行?!?br>
說完,唐年又非常自來熟地與許青墨勾肩搭背:“青墨,要不你下次也來看看我的的表演?我的劍也舞得很好!”
為了套近乎,唐年喊許青墨喊得十分親熱,謝驚雪瞇眼,總覺得心里有些不大舒服,但他最終還是什么都沒說。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