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輕輕點頭，目光不帶高高在上的憐憫，而是一種近乎平等的敬意：「你們的誠意，我們都感受到了。你們沒有恐慌、沒有傳播，也沒有向外人炫耀。反而默默供奉、默默守護(hù)。我們認(rèn)為，這份信任值得回應(yīng)。」

        江曉樂看向李若，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所以……你們讓他們保留了記憶？」

        「是。」她語氣溫柔，卻堅定，「從那晚以後，這里就被列為緩沖觀察區(qū)，我們會定期派生肖g部駐點，作為出差時可以歇腳的中繼站?！?br>
        村長聞言，重重地點了點頭，眼角泛紅。他朝祠堂方向望了一眼，彷佛在看一位老朋友。

        「那一夜之後，祠堂自動多出了一塊碑文，上頭刻著他們的稱號與記號，也就是十二地支。我們才知道，他們不是神，而是——」

        他抬起眼，望向林殤與李若，語氣帶著一絲難以形容的尊重：「是被選中的人類亡魂。Si過一次，卻沒散盡，反而被召喚回來守護(hù)人類的特殊存在?！?br>
        李若點了點頭，接過話：「你說得沒錯。十二生肖本不是高高在上的天神，我們和你們一樣，曾經(jīng)是人。只是我們的記憶與存在方式被改寫了，從此背負(fù)守護(hù)的職責(zé)，即便會老會Si，但我們要走的路還很長?！?br>
        村長閉上眼，長嘆一聲。

        「我們沒有把這些事告訴外人。只說供奉的是生肖，是守歲神，為的是保護(hù)村子，也是保護(hù)這個世界不讓它亂了秩序。」

        李若靜靜望著架上那些泥偶，又看向村長，緩緩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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