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是無法忍受這種令人窒息的沉默和身后滾燙的T溫,陳芊芊猛的一動,想掙開他的手臂坐起來。
幾乎在同一瞬間,橫在她腰上的手臂驟然收緊,像鐵箍一樣,讓她動彈不得。
“放開!”她的聲音都是嘶啞的,帶著一夜混亂后的g澀和壓抑的怒火。
然而她的掙扎只不過是徒勞無功,陳洐之哪里會聽她的,他沒有睜開眼,依舊沉默,手上的力氣加大了些。
“陳洐之!你放開我!你個狗b養(yǎng)的!去Si!去Si!”
聽著她這些W言Hui語的咒罵,男人開了口,噴出的熱氣拂過她的耳廓,卻只讓她感到一陣寒意:“……我們一個媽養(yǎng)的?!?br>
“……”
這句平鋪直敘的話一下子扼制了陳芊芊的喉嚨,她不再掙扎,也不再咒罵了。
她不理解,她完全不理解!在這種時候,在這種他對自己做出禽獸不如的事情后,這個男人的重點,為什么還會放在這種可笑的,字面意思的辯駁上?!
他難道不應該感到心虛嗎?不應該感到愧疚嗎?不應該因為她激烈的反抗而有絲毫的動搖嗎?
可他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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