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弗雷德一定會熱衷于這件事,畢竟最初養(yǎng)提圖斯……是一只從小丑的斗犬場中幸存的狗的時候,他就一直親自訓(xùn)練它。”迪克撥了撥流浪狗的耳朵,在流浪狗濕漉漉的眼神看過來時,輕笑著點了它的鼻子,“小公主的話,肯定會梳洗打扮好以后飽受寵愛?!?br>
小可愛低聲‘嗷嗚’了一聲。
“小公主?”塞廖爾挑了挑眉,看著唇角帶著耀眼的笑容,就算面對小可愛也毫不吝嗇散發(fā)著荷爾蒙的男人,不著痕跡地輕呼了一口氣。
……好熱。
這是一座熱鬧的小鎮(zhèn),喧囂與煙酒常年繚繞在這里,蓋住了其中隱隱的血腥。
一個渾身酒氣,衣衫襤褸的男人手里拿著破破爛爛的酒壺,路都走不穩(wěn),晃晃悠悠地靠著墻,猶如一攤爛泥般慢慢挪動。
這種人在小鎮(zhèn)中格外常見,大家都熟視無睹,只是有幾個人從暗巷中走出,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邪笑集結(jié)在一起,默契地跟在男人的身后,距離不遠不近。
喝得爛醉的男人打了一個氣味難聞的酒嗝,踉踉蹌蹌的路都走不穩(wěn),更別提注意身后的場景了。
途經(jīng)的所有人都冷眼看著男人邊喝著酒,邊走出小鎮(zhèn)的模樣,對于他的下場了然于心。
只有小鎮(zhèn)邊緣開著冷飲小店的老板用白布隨意地擦著杯子,出神間隱隱傳出一聲悲憫的嘆息:“……又一個可憐的家伙,希望他能活著回來吧?!?br>
男人漫無目的地走著,身后的小鎮(zhèn)距離越來越遠,隨著酒壺中酒液的減少,男人的步伐更加沒有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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