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洵聽裴鈞在旁邊叭叭叭就煩,強忍怒氣:“你說的定理我們還沒學,學長?!?br>
她刻意加重最后兩個字的語氣,希望借此讓這倆人意識到他倆的行為有多離譜。
“沒學沒關系,我這不是正在教你嘛,就當提前預習了。放心,不收你學費。”裴鈞越說越來勁:“對了,林洵同學,我發(fā)現(xiàn)你每次一寫完作業(yè)就進入神游狀態(tài),這習慣很不好啊,你們老師應該也說過課前預習很重要吧?我跟你說——”
我不想聽你說。
林洵差點沒忍住沖人翻白眼。她有求這個賤人分享學習經(jīng)驗嗎?學習是她自己的事,她想怎么學就怎么學,最煩別人管她。
林洵懶得跟他辯論,g脆雙手托下巴,時不時點頭假裝自己聽的很認真,實則靈魂出竅——每次她聽人說她不想聽的話,都這么g。
她迷迷糊糊地動了動,剛想換個姿勢,結果手下一空,躺著?
……等等,她不是坐著的嗎?!
林洵瞬間清醒,猛地從床上坐起來。
陌生的房間,柔軟的床,身上還被人細心地蓋了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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