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形驀地僵住,叁魂七魄如墮閻羅。
“你點穴護(hù)我,叫師傅知道了,一道罰你怎么辦?”
“師傅豈會知曉?這手功夫是我自個兒琢磨的,獨一無二。”
“萬一……還是不要為了我冒險……”
“誰說是為你?”那少女不悅,蒙受侮辱似的,“我既立志要成天下無雙的高手,豈能沒有獨門絕技?你乖乖助我驗這一手吧!”
每逢切磋敗北,便要承二十荊棘鞭刑。皮開肉綻尚可愈合,只是那錐心之痛常追殺到淺淺的夢中,教他難眠。
不知何時起,那總是勝出、壓他一頭的姑娘,竟自悟一套點穴之道,可使人受刑后暫封痛覺。
后來,他亦將這封脈指悄然習(xí)得。此法極難,須在電光火石間尋得二十四處要害,力道重一分則氣血壅塞,日久暴斃;輕一分則輕飄飄然,徒勞無功。
這女童年幼經(jīng)脈未固,被人以此術(shù)所制,便陷入假死般的昏厥,棄于荒僻鄉(xiāng)道。
見齊雪焦灼神色,薛意深吸一氣,翻涌的心緒盡數(shù)成灰,唯有沉聲道:“我能救她。只是……”他似在斟酌,“娘子可否回避?”
齊雪初時心系女童,便要點頭,轉(zhuǎn)念卻堅定搖首:“不,我定要在此看著?!?br>
薛意知自己拗不過她,沒再堅持。他凝神聚氣,但見并指如風(fēng),出手似箭,指尖在空中劃出淡淡殘影,精準(zhǔn)落向女童背脊頸側(cè)諸穴。那動作快得超乎目力所及,掀起空中風(fēng)聲悲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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