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這一刻,他沒有思考,幾乎是本能地用力回抱住了溫年。
“溫年,你別哭,我不會走,只要你需要,我會一直陪著你?!彼恳粋€字都說得極其清晰,每一個字都像烙鐵一樣生生烙在溫年的心上。
溫年抬頭看著周應(yīng)淮,她頭發(fā)亂亂的,滿臉哭得通紅,鼻頭也是紅的,一雙眼睛像枯竭的井在渴望著他,“周應(yīng)淮,你不要騙我?!?br>
“不會?!敝軕?yīng)淮擦掉她的眼淚,可眼淚卻因為他的承諾越掉越多,溫年覺得自己有點沒出息,她知道不該在他面前哭,可眼淚這東西她無法控制。
后來,周應(yīng)淮無數(shù)次的回想起這一天,她的惶恐,她的眼淚,他的承諾,一切早已經(jīng)有跡可循,他想如果他先一步知道真相,他們的結(jié)果會不會不一樣。
可是如果只是如果,是最無用的假設(shè)。
調(diào)整好情緒,溫年才和周應(yīng)淮解釋道,“這些錢都不是我的,是宋叔叔替我教訓(xùn)了…那些欺負(fù)我的人,都是那些人賠償給你的?!?br>
溫年并不知道,宋征口中的教訓(xùn),實則已經(jīng)是尸骨無存了,被他親手折磨而Si的。
“溫年,那些畜牲欠的是你,不是我,就算他們要賠償,那這個人也只能是你,當(dāng)然這些與你所受到的傷害來b,不值一提?!?br>
“溫年,我不需要任何賠償,唯一遺憾的是……”
“沒有及時把你救出來?!?br>
聽完他的話,溫年的視線忽然變得模糊,幾乎看不清他眼底的愧疚與心疼,她明明想表現(xiàn)得堅強,咬緊嘴唇不想哭,可眼淚背叛了她,倔強地滑過她緊抿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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