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好騷,噴得老公滿身都是水,真是只下賤的騷逼?!?br>
看著眼前泥濘不堪,仍在止不住吐水的淫逼,嚴朔啪啪兩下扇在了不知檢點的逼唇上,惹得兩瓣肥碩的軟肉顫了顫,又一股淫水噴射而出,打濕了掌心。
“哦哦哦哦————對......對不起......騷逼錯了.......再也不敢了...........”
顧悅被打得吃痛,合不攏的逼口努力的翕動著想要夾緊,卻并沒有什么作用,被擴得松軟的尿眼顫巍巍的不住漏水,仿佛一個壞了的水龍頭,淫水滴滴答答的淌了滿地,炮架下的地面上很快蓄起了一汪小水潭。
然而即便高潮這樣,顧悅也并沒有被放下來。夜還很長,下人們已經(jīng)紛紛去休息了,客廳里一片安靜,屬于顧悅這個淫蕩妻子的日常懲罰并沒有結(jié)束。
嚴朔從茶幾上抽了幾張紙巾,細細擦干凈了沾滿淫水的掌心才重新回到了炮架前。他稍微調(diào)整了一下拘束著顧悅的機械臂,將顧悅重新擺成了一個仰面朝上的姿勢,緊接著,不知他做了什么,炮架真正的功能終于被打開,幾枚表面粗糙的砂輪停在了距離顧悅的身體幾厘米的位置,經(jīng)過嚴朔確認后,紛紛咔噠咔噠的轉(zhuǎn)動了起來。
“母狗就要有母狗的樣子,不給你打上永久的烙印,讓你記住自己人妻的身份的話,你這副不安于室的身子便總會想要偷情?!?br>
嚴朔冷冷地說著,將其中一枚最大的砂輪對準了濕紅軟爛的騷蒂,粗糙的滾輪距離脆弱的蒂肉只剩下不足米粒大小的距離。顧悅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切,幾乎是立刻就嚇得尿了一地,騷逼不受控制的噴得一塌糊涂,惹得嚴朔不悅的皺起了眉,只得暫時將砂輪移開。
“乖,聽話一點,今晚你要挨得罰還多著呢。老實點,都做完了明天就讓你放一天假,可以隨便高潮?!?br>
由于顧悅太過嬌氣的緣故,每次他犯錯要挨罰時,都會哭哭啼啼的不住求饒,偏偏嚴朔看不得他委屈的樣子,于是這些天下來,顧悅身上的懲罰越積越多,今晚嚴朔說什么也沒法再饒過他了。
顧悅很顯然也知道這一點,又或許是嚴朔提出的條件太過誘人,想象著明天可以一整天趴在嚴朔結(jié)實的胸肌上和他膩歪,顧悅咽了咽口水,原本緊張得哆嗦的身體也放松了下來。
嚴朔見他終于老實了,臉色緩和了一些。他先是小心的清理干凈了顧悅的下身,然后取來醫(yī)用棉死死塞住了他的騷穴,并將尿道塞也給他戴了回去。做完了這一切后,嗡嗡轉(zhuǎn)動著的砂輪被重新對準了騷逼,這一次嚴朔沒再猶豫,而高速旋轉(zhuǎn)著的是滾輪也殘忍的貼在了騷嫩的陰肉上。
“.......啊啊啊啊啊——————痛.......好痛.........騷逼要磨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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