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桃約了傅天音。
正確來說,是傅天音單方面跟凌桃約在下午一時。
雖然多少有點強y,但她也是顧及了凌桃「下午才有空」的這個要求。
至於凌桃上午的活動,正如她昨晚說的,她要去上班。
事實上公司周六和周日都不用上班的,但以劉老板那勢利X格,怎麼可能會放過她。尤其她還是個既可打雜、又可設計,剛剛畢業(yè)、任勞任怨的新人?
所以,凌桃早就做了心理準備要加班。果不其然,劉老板在晚上發(fā)來了短訊,讓她把所有工作在星期一早上前做好。
明明有些工作是不趕時間的,劉老板無謂地追求效率,受苦的只有手下的員工。
作為「受苦員工第一名」的凌桃,周六早早就出門了。她還帶著傅謹言的襯衫,打算去送洗。
公司的工作很快就做完了,最大原因可能是因為辦公室里只有她自己一個,她也穿得b較輕松,沒同事在場,不用看臉sE,工作效率也快了很多。
事實上她一直都覺得,同事之間的職場斗爭,是她最大的壓力來源,尤其這是一間設計公司,nV多男少,嚼舌根的情況特別多。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