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鈞侑,如果你不想在還沒到餐廳就被丟下車,最好乖乖閉嘴?!龟匾е勒f,但她知道自己不會這麼做。
鈞侑是她大學(xué)時代最要好的朋友,現(xiàn)在也是JiNg神科醫(yī)師,跟曦在不同的醫(yī)院。
曦跟筱容之間的事,除了兩個當(dāng)事人之外,大概就只有鈞侑最清楚。在曦最痛不yu生的時候,她是唯一陪在曦身邊的人,唯一一個,被曦短暫「允許」進(jìn)入自己世界的人。
「我說,你什麼時候要讓我見你的小貓啊?」鈞侑不客氣的把椅背往後倒,調(diào)整了一個讓自己舒服的姿勢。
「第一,她不是我的小貓;第二,貓是不會帶出門給人看的。」曦回答,也可以算是拒絕了鈞侑。
「你很糟糕耶!也不想想之前小貓出國的時候……」鈞侑故意提起往事。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我問看看她啦。」像是不愿提起過去般的,曦打斷了鈞侑的話。
「曦,軟弱不是丟臉的事,為什麼你始終不能接受這件事呢?虧你還是JiNg神科醫(yī)師……」鈞侑的話,是心疼、說教、責(zé)備,加上不舍。
「你難道沒聽過,會當(dāng)JiNg神科醫(yī)生的都是有病或瘋子。」曦瞄了鈞侑一眼。
「但我很正常啊!」鈞侑回答得很理直氣壯。
「最好是,在這輛車?yán)锏膬蓚€人,一個有病,一個是瘋子。我有病,你是瘋子。」曦快速且直接的下了不負(fù)責(zé)任的「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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