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就是個小型的社會,弱r0U強食,當你表現(xiàn)得很強大的時候,人人都不敢靠近你,可是當你一旦露出空隙,每個人就會迫不及待地想要摧毀你,現(xiàn)在的我,就是被摧毀的那個。
林雨和校外的混混起沖突的事傳得很快,其中也包括了林雨被打得很慘的消息,聽說林雨還因為這樣躲在家里好幾天不敢來學校,這些話都只是傳聞,可是沒有人在乎它是不是真的,也不會有人想要去證實,更不會有人知道林雨是故意被打的,而我,并不是林雨。
我在學校里不管走到哪里,都必須要接受無禮的眼神洗禮,不屑的、厭惡的、鄙視的,不停在我的身上徘徊打轉。我沿著墻壁畏畏縮縮地前進,能低頭就盡量低頭,能不對望就盡量不對望,可是我最害怕的事還是發(fā)生了。
有個nV孩靠在墻邊不肯讓路,我想要繞過她繼續(xù)往前走,可是她卻起身阻擋了我的去路,我抬頭看了她一眼,呼x1瞬間又變得困難。我認得她,三年級的鐘慧君,上次想要教訓林雨卻被林雨狠狠教訓一頓的學姐,她看我的眼神不僅充滿了敵意還帶著戲謔,看來是因為聽到那個傳聞,才又特地跑來找我的。
鐘慧君用手指戳著我的肩膀,嘴角還得意地高高揚起:「你在學校里不是很厲害嗎?怎麼一到學校外面就被打得不敢還手了?」
我知道鐘慧君沒有打算放過我,可是我真的很想要避免掉這場災難,我只能低著頭不停地向她道歉:「對不起?!?br>
「對不起?」鐘慧君抬高了下巴,高傲地斜著眼神看我:「你現(xiàn)在跟我說對不起不會太晚了嗎?」
啪!一記re1a辣的巴掌落在我的臉頰上,我痛得捂著半張臉,害怕的情緒引誘我的眼淚積滿了眼眶,我全身都在發(fā)抖,只能咬緊牙根故作鎮(zhèn)定,可是再怎麼偽裝,也還是藏不起懦弱的表情。
見到我沒有還手,原本站在一旁看好戲的人通通都圍上來了,不同的聲音語調全都是在對我叫囂辱罵,動口不夠,漸漸地也開始動手推我、打我,甚至拉扯我的頭發(fā)。這一張張臉我都看得清清楚楚,可是我卻不知道我跟他們有什麼過節(jié),他們也許是和林雨之間有過爭執(zhí),也許是純粹對林雨的行為看不順眼,所以才報復在我身上,而我一概承受。
因為他們不知道,我并不是林雨,并不是那個被他們討厭的人。
被欺負的時間好像有一世紀那麼長,我痛、我難受,我期望著林雨會出來幫我,可是林雨沒有,來幫我的人是劉俊毅。劉俊毅拿著掃把揮舞,把那些欺負我的人一一從我身邊趕走,然後回頭問我有沒有怎麼樣,我沒有說話,只是沿著墻壁慢慢往下滑,最後蹲坐在地上,把頭埋進了膝蓋間,皮膚傳來的刺痛感一直沒有消失,竄流在我的身T里,又再一次刺激了我的眼淚。
我哭,但是不敢大聲哭。
劉俊毅蹲在我旁邊,伸手輕輕拍著我的背:「你沒事吧?要不要我先送你回家?反正林雨已經(jīng)翹了那麼多天的課了,也不差今天這幾節(jié)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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