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容箏入門喜,夏府上下一陣喜氣洋洋,尤其是夏嘉松,雖然他在白皎月小日子的時候也會去幾個通房丫鬟那過夜,但也不知是不是因著白皎月有孕前他吩咐給通房們服下的避子藥藥效太強,自打白皎月懷孕後他就讓通房們停藥,卻也沒見有誰懷上。因此自白皎月生下夏芷燕後府里已多年沒有新生兒,這回季容箏才過門不久就懷上了,他自是萬分開心,更想著若是能生下一兒半子就更好了。
夏老太爺和夏老夫人雖不喜季容箏這兒媳,但她肚子里那個可是貨真價實夏家的子孫,夏嘉松的血脈,對季容箏的不喜半點沒有影響到他們對這孩子的期盼。老人家總是喜歡多子多孫承歡膝下,夏府里許久沒有嬰兒聲,加上先前白氏的去世也令他們盼著能因此帶來多些喜氣。
季容箏就更開心了,總想著肚子里若是男孩,就是這府里的嫡長子,到那時,一定能讓夏芷燕失了夏老太爺和夏老夫人的心,讓她知道就算占著這嫡長nV的名頭又如何,再怎麼樣也b不過她生下的嫡長子,她還是得乖乖喚她一聲母親。
雖然她沒多想要夏芷燕這個nV兒,但夏芷燕喚她容姨的作為深深惹惱了她,此時的她,完全沒想到若她生下的是nV孩兒又如何。
季容箏懷孕,夏嘉松起初仍日日宿在季容箏房里,但想他不過三十來歲正值壯年,沒幾日便留連在幾個通房那。雖是因喜Ai季容箏才迎她入府,但一沒有當初對白皎月的允諾,二沒有當年與白皎月的情真意切海誓山盟,夏嘉松對於自身幾乎夜夜宿在通房處,少少幾日才宿在季容箏處完全不覺不妥。
雖著夏嘉松每日一回府就會先去季容箏處探問她好不好,但總是說上幾句便轉(zhuǎn)身隨意挑了個通房用晚膳連帶就宿在那。季容箏看在眼里,難過在心里,她這才懷上,夫君轉(zhuǎn)身就去抱別的nV子,一點也沒想到她會有多難受,想她還有七八個月不能伺候夏嘉松,也就意味著必須夜夜忍受他去通房那。
季容箏想著是不是從貼身丫鬟里挑一個去伺候夏嘉松。七八個月下來,難保夏嘉松不會對誰上了心,與其是那些早就在府里的通房,她寧愿從身邊挑人得到夏嘉松的寵Ai。有了這個想法後,她每日細細觀察著月Y和月岑。月Y、月岑雖覺這幾日老被季容箏盯著瞧,但想著有孕的人總是有些古怪也就不以為意。
這日,季容箏終是下定決心,待得夏嘉松來探問她時,將月Y和月岑兩人支了出去。
「夫君,妾身這幾日總想著,妾身有孕在身不便伺候,雖夫君已有幾個通房,但總不夠知冷知熱。」
夏嘉松沒答話,靜靜聽著季容箏說話。
「妾身想著夫君身邊沒個知冷知熱的貼心人不行,月Y這丫頭打小就跟著妾身,細心T貼自不用說,模樣也清秀,不知夫君意下如何?」
送上門的不吃白不吃,更何況是自家娘子親自送來的,月Y這丫頭他有印象,模樣清秀可人,說起話來細聲細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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