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新自嘲一聲,「諷刺的是,因肇事駕駛的去世,讓上面開始相信這不是單純的交通事故,已經(jīng)下令將呂南茗的案件轉(zhuǎn)向他殺的方向偵辦?!?br>
該說是可喜可賀,還是可悲可嘆?雖然可以明目張膽地往他殺方向偵辦,但文新一點都開心不起來。肇事駕駛?cè)ナ?,就代表一個環(huán)已經(jīng)脫落了,最顯而易見的線索y生生地斷裂,一切從零開始。不過轉(zhuǎn)念一想,從零開始也代表著不再有局限,未嘗不是件好事。
文新頓時覺得輕松不少,積壓在心上的壓力也減輕許多。
「說完壞消息了,接下來是好消息……」文新清了一聲喉嚨,聲調(diào)轉(zhuǎn)為輕快,「呃,其實也不能說是好消息啦,只是查到了呂南茗的家庭背景罷了……」
「你的廢話可以不要這麼多嗎?」彥玖不耐煩地看向搔著頭的文新。
「啊,好啦?!刮男聦擂蔚臓科鹨唤z笑容,從身後的包包拿出幾張文件,翻閱著說道,「呂南茗,1985年生於臺北,獨生nV。15歲時,家中發(fā)生一場大火,父親去世、母親下落不明,從此由親戚扶養(yǎng)長大。18歲從高中畢業(yè)後,進入酒店工作,并與地下組織往來頻繁。直到25歲因不明原因脫離酒店與地下組織,輾轉(zhuǎn)流浪余各地……」
「停──!你在念國語課本課文前面的作者介紹嗎?」彥玖覺得自己的理智線正一根一根地斷裂、碎成粉末,他笑容里的太yAn逐漸隱沒於厚重的云層之後,「可以有點感情嗎?而且,講重點?!?br>
「這就是重點啊,我把她的一生濃縮成一百多字的摘要,已經(jīng)很厲害了?!刮男聼o辜的攤手,手上的A4文件隨風(fēng)晃呀晃的似乎很無奈。
「你講與案件有關(guān)的部分吧?!箯┚练鲱~。最近情緒只要一激動起來,他的頭就開始疼痛。這種癥狀可能也與他遇到的人有關(guān)系吧。
「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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