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立刻起身離開。

        也沒有試著呼喊任何人。

        因為此刻，他連該問什麼都還沒有想好。

        他只是坐著，聽著外頭模糊的聲響——風(fēng)聲、偶爾傳來的腳步、遠(yuǎn)處難以分辨的動靜——這些聲音都很自然，沒有因為他的醒來而產(chǎn)生任何變化。

        好像他本來就應(yīng)該在這里。

        伏玄垂下視線。

        心里沒有答案，只有一個尚未成形的念頭——

        如果這里是他醒來的地方，那至少，還不是終點。

        而他，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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