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閉上眼吐了口氣,冷靜地通知家屬這個事實。
結果下一秒,她的臉狠狠被打了一下,“你放P!我男人沒Si!他只是傷得太重昏迷了!”
一旁的護士見狀立馬過來擋在顧珍珠的面前,厲聲呵斥:“你g什么?!”
顧珍珠抹了把臉,再度戴上口罩,將擋在她身前的護士拂開,對那位瀕臨崩潰的家屬說:“節(jié)哀順變?!?br>
接下來的時間。
顧珍珠很麻木。
一條條生命在她的面前飛速流逝,她甚至都來不及悲傷,又被安排在下一個病人的搶救上。
直到最后一個病人蓋著白布被推出手術室,顧珍珠拖著兩條沒有知覺的腿走出來,目光掃過走廊上悲痛的家屬。
“對不起,我們……”
“哇……爸爸……我要爸爸……”
回到自己的診室。
顧珍珠關上門,背抵著門板緩慢的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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