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人,我妹子不方便待客,」柳陌慢條斯理地說,「這孩子才來不久,不懂規(guī)矩,怕她怠慢了貴客?!?br>
「這是什麼意思,」張元不滿地回道,「陪睡還有什麼規(guī)矩?」
「請回吧!沿尋樓向來不接待蠻橫無禮之人?!姑鎸堅直┑膽B(tài)度,柳陌一轉之前的鶯聲燕語,語氣變得堅毅凜然。
「不就是個窯姐兒,端什麼架子?」他突然從懷里掏出一疊大明寶鈔,扔在地上。咬牙切齒地丟了一句,「這是一百兩,買她一晚。再要推拖,我明日就帶官役來抄了這沿尋樓?!?br>
不少人倒cH0U了口氣,惶恐地看著這一幕。
一直站在柳陌身後,默默無語靜默的冰月忽然開口,「冰月不賣身,大人若是y要相b,唯有投河,以Si明志?!?br>
話音一落,她轉身就朝大廳旁的臨水露臺走去,在驚呼聲中,她一步步爬上露臺的美人靠,下面就是深不見底的秦淮河。
「你g什麼,快下來!」柳陌難掩著急。
露臺上的人全都看傻了,目瞪口呆地望著站在欄桿上的冰月,無人敢靠近,生怕一個不小心的觸碰,就會害她失足墜河。
豫明夷壓制住心底怒意,大步流星地穿過看熱鬧的群眾,在他人怒氣沖沖的叫嚷聲中,他上到露臺,只見冰月站在靠欄上頭,長發(fā)迎著夜風飛揚,肌膚白得近乎透明,一如她身後皎潔無暇的那輪明月。
夜風襲來,纖瘦的身軀搖晃,像是要隨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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