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為那間報社作了不少事情,放個有薪假應(yīng)該的?!鼓凶討醒笱蟮陌央p手背在後腦勺,視線有意無意地瞥向完全沒有注意到這邊對話的壽,「但是還真是……完全沒有想到啊。」
竟然有一天三人可以如此和樂融融地坐在一起看演唱會,作為曾經(jīng)四人組的一員、壽曾經(jīng)的搭檔,片桐響的內(nèi)心有些糾結(jié),但是更多的是坦蕩蕩的喜悅。
讓他們分裂的那個人已經(jīng)不再是疙瘩,而是深刻活在三人心中最重要的存在,是可以笑著去面對、去傾訴這幾年的一切、去坦然大哭的朋友。
「像你這樣不能丟下不管的如月控,居然會愿意……呵呵?!蛊┎粦押靡獾貙χ舨ㄎ⑿?,他沒把話說完,但是濃厚的挑釁感和那聲稱呼已經(jīng)讓音波的眉毛跳了跳,不過下一秒音波卻是轉(zhuǎn)頭看向了壽。
「壽。」
「嗯?什麼什麼?」對於能再和三人齊聚一起,而且不是為了爭吵也不會突然陷入悲傷的氛圍,壽打從心底感到高興──雖然沒辦法和現(xiàn)任夥伴們坐在一起觀賞FS有些可惜,不過似乎另外三人早已決定分開坐──當(dāng)聽到音波的呼喚他馬上揚著笑容回應(yīng)。
「很久沒和片桐碰面了吧?那麼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挂舨y得的面對壽露出溫和的笑容,對於音波的話壽點頭耐心的聽著,在片桐發(fā)覺大事不妙以前音波已經(jīng)開口了:「片桐還有在寫歌。」
「喂!圭──」「真的?」
片桐伸出手想要遮住音波的嘴,但是為時已晚,只見壽聽完不過一秒立刻詢問真假,灰sE的雙眼閃著期待,隔著一個位置的距離壽微仰頭的模樣看起來有些小心翼翼,仿佛說不是壽就會沮喪一整天。
「……對啦,我還有在寫啦。」片桐承認(rèn)後立刻困窘地撇過頭裝作沒看見壽閃閃發(fā)亮的眼神,他想像的到這個實齡已過二十五歲的大人露出如同孩童般的天真笑顏,簡直歲月不曾在他的身上帶走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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