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了剛剛阿鷹兄險些暴走的前車之監(jiān),我內(nèi)心蠢動的調(diào)戲yUwaNg只能暫且忍了下來,安分的在後頭丟丟小雷球,學(xué)著趙敏搧搧扇子,偶爾頤指氣使一下罷了。
也不知走了多久,飄在最前方的阿鷹兄驀地停下了腳步,提起的劍尖在長長的草叢處撥弄了下,跟著回過頭來在眾人一片不解的視線中涼涼的看向我,拋了句:「找到了。」
嗄?找到啥?
我愣愕一秒,但旋即意會過來,幾步?jīng)_了過去,按著阿鷹兄目光的方向望了過去,一片清靈的地段登時映入眼簾──一池深潭佐以大瀑布沖刷。
喔喔!阿鷹大神果然是神!帶著他b帶導(dǎo)盲犬有用??!
我興奮的墊起腳尖伸長手,在高了我好幾個頭的阿鷹兄頂上拍了拍,眼角含笑,嘴邊輕道:「乖乖,回家給你骨頭吃?!?br>
下一刻我很明顯的聽到後邊一g沒用家伙的cH0U氣聲,我甚至還聽到杉杉小小聲的一句「馬的,蠍子你這不要命的白癡!」
嗯?誰不要命了?
我揚揚眉,看向阿鷹兄,只見他這青翼蝠王眼神頓了下,最後卻甚麼也沒做,就是把眼神轉(zhuǎn)向了另一側(cè),默默的盯著棵大樹瞧,安靜得跟根木頭一樣,嘖嘖,真不好玩。
想說難得調(diào)戲一下大神的,沒想到大神調(diào)戲起來只有沉默以對,聳聳肩,我邁開步伐朝池子走了過去,而在很久以後,我才知道,原來有一種人,害羞的反應(yīng)是無語的小別扭,但,那也是很久以後的事情了。
踏著優(yōu)雅的步伐,我一派貴公子作風(fēng)搧著手上摺扇,撥開草叢走進了那片小天地中,正當(dāng)我要開口感嘆一下天感嘆一下地,順邊該該劈天這驚人的擬真度之時,阿鷹驀地跟了上來,一手揚起了劍尖,緊緊的護在了我身後,他那難得帶點緊繃的姿態(tài)害我錯愕了下,我回過頭挑挑眉,「g嘛?防賊啊你?」
然而大神并沒有回應(yīng)我,他瞇起眼,舉目四望了下,目光卻始終找不著一個聚焦點,就是一個勁的到處巡視著,我見問這面癱兼失語者無果,轉(zhuǎn)而將視線拋向後邊跟上的某只懶洋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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