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楊國忠的人嗎?」張殷殷問道。天下時局也是道德宗弟子必修一課,是以張殷殷也知道楊國忠這位當今炙手可熱的權(quán)相。只不過她出身修道大派,對楊國忠這等凡世權(quán)臣自然談不上有何尊重了。
紀若塵只是嗯了一聲,隨手一拋,將那面金牌遙遙扔入了洛水,又拉著張殷殷向前行去。張殷殷依舊隨紀若塵埋頭疾行,卻又會她時不時抬頭看看紀若塵,眉梢輕顰,小嘴微張,一副yu言又止的模樣。
行不多時,張殷殷終是沒能忍得住,輕聲問道:「若塵,為什麼要殺他們呢?以前你不是這樣胡亂殺人的。」
紀若塵淡淡答道:「因為他們擋了我們的路。」
「可是……」張殷殷輕輕咬著下唇,終於道:「那也不用殺了他們啊,殺機過重可是有礙修行飛升的?!?br>
紀若塵沒有轉(zhuǎn)身,張殷殷似是聽到他唇中逸出一聲輕笑。那笑,微帶嘆息,略有蒼涼。
三人行出十余步後,紀若塵方淡淡地道:「修行?現(xiàn)下只要能將你們平安送出洛yAn,我也就夠了?,F(xiàn)在的我……還談什麼修行飛升呢?」
張殷殷的手剎那間涼了一涼。
雖然她現(xiàn)在只能望見紀若塵的一線側(cè)面,可是她知道,他面上那四道血痕依然殷紅yu滴。那四道血痕不是只刻在他臉上,也刻在了她心里。
她幽幽地嘆了一口氣,素手悄悄地抓緊了他的手,越握越緊。
這一段沉默的路,她只盼沒有盡頭。
紀若塵行著行著,忽然停了腳步,仰首望向北方夜空,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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