穎人都呆住了,說不出話。
“再說紫泥與周邊關系不錯,又給數(shù)國供糧,這些國家恐怕不會坐視不理。”到時,穎人面對的敵軍何止六千?
最勇猛的戰(zhàn)士,聽見這個對比,恐怕都要打退堂鼓。
族長卻哼了一聲。
二叔也怒道:“你真是瘋了!上回多國伐爻,你要我們臨陣反戈,也說穎人不出三五年必能強大。如今呢,如今這里是什么模樣?富了么,強了么?明天人吃馬嚼的口糧在哪里?”
族長眼角跳了兩下,陰森森道:“那么依你之見,我們如何是好?”
二叔一下子卡殼:“這,這都是你惹出來的麻煩,還要我替你擦P股嗎?從你接爻國任務殺人開始,這件事就越來越邪乎了……不、不對,是你身上那件甲越來越邪乎了。你把它拿出來再跟我們說話!”
族長木然道:“好好議事就好好議事,提我的甲做什么?跟你說話的人是我,不是這件甲!”
二叔冷笑:“我看你早被羅生甲控制,就像閃金平原末代帝王一樣。它想我們死,它想我們斷子絕孫,你就是它的幫兇!”
他轉頭面向族人,大吼道:“族長已被惡甲控制,不再是他自己,不能為全族謀慮。我們去攻紫泥必死無疑,如今只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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