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徐同知不高興,這個顧大小姐搞什么呀,就不能寫一二句,讓徐大人高興點。
可這是他們兩個夫妻的事情,只要不再送回信就行。張忠摸了摸鼻子,感覺臉頰有點癢,撓了撓,一個蚊子包。該死的蚊子!
徐勉房間里的蠟光,一夜到天亮。
納徵過大禮時,在之前的二萬兩白銀,馬蹄金一千兩上,又加了六件玉器、二色珍珠各一斛、上好的頭面二套。都暗暗說,皇親國戚的親王之女、郡王之女也只不過如此,但徐勉又算得剛好,稍稍低于點,未越規(guī)。
聞者都眼紅不已,徐閻王還真是動真心了。
日子定在七月初八,剛好過立秋,趕在前錦衣衛(wèi)指揮使執(zhí)行前。
還有十天就要身主就要成親了,希寧很是無奈地坐在閨房內,拿著針在快完成的刺繡上補上幾針。
“小姐!”芙蓉又抱著二件進來了,看到希寧還在補第三件,急著喊“您倒是快點呀,桌面都快堆滿了?!?br>
希寧火氣上來了“那就告訴她們,我每件只補二三針,反正這些原本就不是我繡的?!?br>
聽得芙蓉哀叫起來“原本就沒幾針,還再縮到二三針,怎么不說就扎一扎,意思到了就成?!?br>
希寧點頭“這個主意不錯!”
芙蓉……她低估了小姐的臉皮厚度。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