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德古拉平靜如水的聲音里透出些失落:“噢,這樣呀,那太可惜了。”
“是呀,太可惜了?!毕庪S意地應(yīng)了一聲。
兩人又沉默了一會兒,希寧淡淡地言:“其實我好羨慕你?!?br>
“羨慕?”德古拉不解,他擁有無盡的生命,永遠年輕的外表,可這些只是普通人羨慕的。而坐在對面的女人,顯然不是普通人,那么他有什么可以值得羨慕的。
希寧緩緩地說:“你可以想做什么事,就做什么事。世間早就沒有可以束縛你的事情,束縛你自己的其實就是你自己。”
一直死守在城堡內(nèi),陪伴亡妻的墳?zāi)埂?br>
四百多年時間,會忘記很多事。很多血族,過了百年,就連自己至親的樣子都給忘了,有的甚至名字都記不起了,哪怕是自己的親爹媽、是自己的兒女。
可為了不忘記亡妻的容貌,德古拉不停地繪制她的畫像,讓她的身影容貌不至于從記憶中消失。
德古拉對于過去實在太過執(zhí)著,是他自己一直沉陷在過去中,不想自我救贖。
希寧伸出手,輕輕覆在德古拉的手背上,誠懇地說:“四百多年過去了,時間真的太長了,已經(jīng)足夠了。”
放開手,又靠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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