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爐燃著好聞的沉香,被褥都是綢緞的,滑不溜手的,任何毛刺都會勾絲的那種。
床簾也是一起帶來的,用的也是上好的素綾,就這一床的料子,都足夠普通人家一年的嚼食。
身主只是個庶女,卻如此養(yǎng)尊處優(yōu)?;叵肓艘幌拢@十幾年來,除了吃喝玩樂,什么都沒學過。不要說琴棋書畫,詩詞歌賦,就連繡花都沒有。
就算請了先生教課,也只是普通的百家姓和千字文,根本就沒任何苛責,所以車里的書都沒一本正經(jīng)的,全都是風雅詞曲和野趣故事。
相比起來,身主的哥哥,秦嶺王世子倒是從小能文能武,聰慧異常,騎射能百步穿楊,善仿效蔡邕的字,十二歲就有小成。
結果呢?他墳頭前的草已經(jīng)有半米了。
所以身主不學無術、好吃懶做,外加又是女孩子,倒是保住了一條小命。
可再傻,還是被忌憚。連議親都還沒有,就給了個縣主,一腳踢到這個破地方??此贫鞯?,其實是讓她等死。果不出其然,才半年,就為保清白和皇家的體面,自掛大梁上了。
既然被弄到這里,也算是山高皇帝遠,就看這半年里怎么折騰,能保住小命了。
再不濟,索性就被俘虜了吧,反正她不會去上吊的,那是身主需要的氣節(jié),關她屁事!
到了后三日,縣主府基本準備穩(wěn)妥,所有東西該擺放、該入庫的全都安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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