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趕忙縮回手,手心在衣服后襟蹭了蹭,琴酒看著對方的動作,伸出手,“我很期待你的表現(xiàn),放心,房間里沒有監(jiān)控器。”他捻了捻工藤的發(fā)尾,“但是,如果你逃不掉,你的一舉一動會被我24小時掌控,包括,衛(wèi)生間?!鼻倬频氖只搅诵乱坏暮蟊齿p輕拍了拍,似乎是安撫,又似乎是威脅。
工藤退后了一步,“那現(xiàn)在,請你離開?!薄按髠商?,我很期待明天早上6點和你的見面?!鼻倬齐p手舉過頭頂,舔了舔嘴唇,“晚安,我的,甜心?!惫ぬ僖妼Ψ诫x開房間,身子軟下來,跌在床上,潔白的雙腿露在外面。
工藤新一很聰明,他在偵查斷案上從沒失手;工藤新一又很天真,他從沒想過自己被琴酒抓來不是為了滅口,而是為了。想到這里,工藤覺得自己的手開始發(fā)燙。他將床上的薄被裹在下身,出了房門。
新一順利地走到了一樓,樣板間似的客廳,沒有留下任何有用的信息,他推開一樓唯一的大門走了出去。“這是?”大門外連接著一個玻璃花房,說是花房,里面沒有一朵花,全都是工藤新一、還有變成柯南時候的照片,照片幾乎貼滿了每一塊玻璃,密密麻麻,看的他渾身發(fā)冷。
工藤新一裹緊身上的衣服,被子掉落在地上他也沒心思去拿起來披上,“要逃出去?!彼贝掖业拇┻^玻璃花房,又看見了一扇門,趕忙推開,“這又是?”花房外卻不是院門,而是一棟房子。
新一進了門,墻上的鐘已經(jīng)指向了1點,“這么快?”他再也沒了心思去注意四周,只想逃出去,遠離被這個變態(tài)。工藤走了許久,終于看到院子大門,自由觸手可及。
“這?”工藤吃驚的看著連接大門的道路,通向院門的路上鋪著荊棘,荊棘兩側(cè)種滿了紅色玫瑰,奇怪的設(shè)置似乎想勸退他。新一白皙的腳掌踩在了荊棘上,紅白交錯,鮮紅的血滲進土地里,每一步走的艱難而緩慢,“就快了。”工藤新一安慰自己,眼看著再走兩步就要摸到門,“寶貝兒,游戲結(jié)束?!鼻倬仆蝗怀霈F(xiàn)在他的身后,將懷表遞到新一眼前,時針跳到了6。
工藤新一看著懷表上的指針,終于支撐不住,暈倒在琴酒懷里,琴酒輕觸工藤的嘴,“你逃不掉了,親——愛——的——大——偵——探。”
工藤再次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換了一間臥室,仔細看了看,是琴酒的主臥,腳上的傷被處理的很好,已經(jīng)感受不到太多的疼痛?!澳阈蚜恕!鼻倬贫酥槐D谭诺焦ぬ偈诌叄乱悔s忙接過杯子喝了進去,來填補一宿沒吃東西的饑餓感。
“游戲結(jié)束了,大偵探?!鼻倬泼摰敉馓纂S手扔在地上,湊到工藤面前,摸著他的脖子,手指刮到鎖骨,輕聲道:“你是不是該履行你的義務(wù),讓我操?”工藤新一試圖躲避他的碰觸,這次琴酒沒有給他機會,食指按住工藤的喉結(jié),“不會給你逃避的機會,游戲結(jié)束,你已經(jīng)是我一個人的禮物了?!?br>
“咳咳?!惫ぬ傩乱粡膩頉]有受到過這種侮辱,他用力揮開琴酒的手指,“你想怎么”新一頓住,“操”這個字他羞于出口,“嘖?!鼻倬撇粷M意他的反應(yīng),倒也沒苛求對方,“今天我會對你溫柔點?!?br>
琴酒脫掉新一身上的寬大睡衣,俯身親住他的鎖骨,印上了第一個吻痕,“唔?!惫ぬ俸粑痪o,琴酒沒有停,他扭頭咬住了對方纖長的脖子,又留下了齒痕,“真好看啊,我的?!鼻倬颇剜?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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