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嘗到了鐵銹般的血腥味。
在那片眩暈的欲海中,他強行抓住了一塊名為“尊嚴”的浮木。
會議室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看著那個掛在講臺上的青年。
他低著頭,從側面看去,那截修長白皙的脖頸彎成了一個脆弱的弧度,幾縷汗?jié)竦暮诎l(fā)貼在鬢角。他的胸膛在劇烈起伏,那種瀕死的、掙扎的姿態(tài),卻透出一種讓人移不開眼的凌虐美感。
裴御舟握著鋼筆的手指微微收緊。
他看著林夕辭那因為極力忍耐而繃緊的臀部曲線,看著那即使顫抖也不肯彎曲的脊梁,心底那股破壞欲與占有欲交織的火焰,燒得越來越旺。
真美啊。
這樣忍耐著、痛苦著、卻又清醒著的你。
過了仿佛有一個世紀那么久。
林夕辭顫抖著伸出手,扶正了已經滑落到鼻尖的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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