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咸敲了兩聲車窗,捧著衣服恭敬的站在一旁,車窗打開里面的人伸手接過衣服后又關(guān)上,從始至終阿咸沒有抬眼去看一眼,沒有一句多余的話。
直到里面的人從新西裝革履的開門出來,他才進(jìn)去收拾里面殘留的狼狽。
在打開賓利的車門前,白書廂對阿咸道:“把那身衣服帶回去燒了。”
“是!”
在去‘醉色年華’的路上白書廂點燃一顆煙,望著窗外飛速流逝的華燈初上的景色,迷蒙間他似是又回到二十年前,和妹妹坐在巷子口看著人來人往的行人等著出去“干活”的母親。
他曾經(jīng)挺恨那個女人的,覺著他玷污了“母親”這兩個字的神圣,可是自己現(xiàn)在所做的又和她有什么區(qū)別?
“你是不是覺得我挺下賤的?!卑讜鴰鋈坏?。
筆直行使的汽車忽然歪了一把,但很快就被阿咸拉回正道,“沒有,您是白先生,您想做什么是您的自由。”
“自由……”白書廂慢慢咀嚼這兩個字,為了這兩個字他得到了多少又失去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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