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想起一件重要得事情,他攔住低頭默默在前面走的瞿朝明,“你之前說白先生是你爸爸的老板?”
不知道堂哥為什么會這樣問,瞿朝明還是老實的點頭,“白先生是LC集團的老板,我爸所在的工廠和倉庫就是LC集團旗下的,所以嚴(yán)格意義上來說是沒錯的。”
可是上次在酒店后門的時候他明明說是在酒店工作的……瞿向陽恍然大悟,怪不得他在酒店打聽一個姓白的經(jīng)理沒有人知道,可是他為什么要騙自己呢?
瞿向陽的心不由得開始失落,但是,他又想起LC酒店也是LC旗下的產(chǎn)業(yè),他那樣說應(yīng)該也不算撒謊,想到這些瞿向陽的失落的心又開始恢復(fù),之前他只是知道那個人姓白,現(xiàn)在終于知道他的全名了——白書廂,真的很符合他的氣質(zhì)。
“哥,哥?”看到堂哥兀自出神,瞿朝明在他面前揮揮手,“你在想什么?”
瞿向陽會過神笑著回答道:“沒什么,你現(xiàn)在趕緊回家吧,你逃課沒去學(xué)校你們老師肯定給你爸打電話了,他現(xiàn)在肯定特擔(dān)心你?!?br>
瞿朝明點點頭,抬頭看了一眼堂哥,問他:“你不和我一起回去嗎?”
“我還有點事,等會兒回去,再說我和你又不順路,你回去路上注意安全,到家給我打個電話?!?br>
“我知道了,哥?!宾某鬓D(zhuǎn)身離開,步子比他來的時候輕快得多。
枝頭的葉子打著卷兒在空中飄舞了一場,然后落在瞿向陽的腳邊,秋色漸濃了,可瞿向陽的心情卻似春日中午的陽光暖暖的又癢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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