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純嘗試過所有「正常人會做的事」。
她關掉燈。
戴上耳塞。
打開手機播放白噪音,雨聲、海浪聲、低頻環(huán)境音,一個接一個。
她甚至用毯子把自己整個人裹起來,蜷縮在椅子上,額頭抵著膝蓋,像是在對世界做最後的退讓。
但那些聲音,沒有一個來自「耳朵」。
「降噪無效?!?br>
「遮蔽行為:徒勞?!?br>
聲音不再只是偶爾浮現(xiàn),而是開始評估她的行為。
這一點,b任何低語都更令人恐懼。
依純的手在發(fā)抖。她把耳塞狠狠拔掉,指甲刮過耳道,帶來一陣刺痛。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