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頌很快就知道了祁潯口中的“開始”,指的是什么。
一根鐵棍將他并攏的兩條腿強行分開,鐵棍的兩端連接著鐐銬,牢牢把薛頌的雙腿鎖成了一個“M”的姿勢,壓在身前。
薛頌仰躺在地上,奮力掙扎鎖拷,只聽到了鐵鏈碰撞的嘩啦聲,刺得人耳朵疼。
“祁潯……你干什么……別……別……我求你……”
薛頌害怕看到祁潯手里多出一把刀,或者是別的利器,而他無法反抗,只能任人宰割。
害怕的東西沒有到來,祁潯手里什么都沒有,他只戴著一副橡膠手套,手套緊緊貼著皮膚,遮住了那雙好看至極的手,卻勒出一種骨節(jié)分明的美。
“你看你……別怕?!逼顫「┫律?,半跪在薛頌腿間,緩緩開口。
薛頌怎能不怕,他上了學以后,除了他自己,從來沒人看過他下面,雖然輟學后談過兩個女朋友,可連嘴都沒親上就被甩了,更別說上床。薛頌的前面只尿過尿和打過飛機,而后面那處更不用說,唯一用到它的地方就是排便。
兩處隱私部位暴露在空氣中,暴露在祁潯的面前,薛頌怎能不感到害怕。
“別……不要,你打我就行,你不是要報仇嗎……你打我就行了,你別動我那些地方……你別……”薛頌看著逐漸靠近的手,緊張得連聲音都抖個不停,他扭動著腰想往后退,身后是墻,他躲不開,只能從嘴里發(fā)出變了調(diào)的哭喊與求饒,“別碰……不行……你別……求求你……”
薛頌實在接受不了一個男人碰他的生殖器,即便對方的職業(yè)是醫(yī)生。他知道,祁潯的目的,可不是為了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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