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懲戒期結(jié)束的那天開始,趙止行開始帶著魏璃去公司,美其名曰“特別助理”。
“跟主人一起上班,或是關(guān)在籠子里,等主人回來再放你出來?”這是趙之行給情人的兩個選項。
魏璃很聰明地選擇了前者。
每月十五號,是醫(yī)生來給魏璃注射避孕針的日子,沒有一個月例外過,然而這次直到十六號清晨,當魏璃被趙止行拍著屁股懵懂醒來,都沒看到醫(yī)生的影子。
“小懶蛋?!蹦腥俗诖惭兀厮{色浴袍下袒露著健碩的胸肌,從最原始的角度來看,他本就是個極優(yōu)秀的alpha,更不必說出身地位與財富這些加諸于外的種種招牌。
“哥...”魏璃前幾日臀上傷重睡得不好,這兩天剛補回些覺,迷瞪間翻平身子,很快被身后依舊未愈的瘀傷疼得淺蹙起眉心。
魏璃是第一個和他同床共枕的人。
趙止行曾有過許多情人,雖然養(yǎng)在家里,卻每每在性交后,都被要求回到自己的客臥中,弟弟趙淵曾調(diào)侃他和古時候的皇帝似的,趙止行也只是隨口道有人在身邊睡不著。
趙止行一直認為這樣做再妥當合適不過,直到他遇見了魏璃。
魏璃干凈得像最澄澈的山泉,于他卻是最致命的毒品,那股草莓奶昔的誘人芬芳聞過一次便再忘不掉,讓他只想把人嵌進骨頭里,從里到外地占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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