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璃在家連續(xù)呆了幾日連院子也沒出,悶得不太有胃口,下身又被兩根玉勢撐的發(fā)脹,被抱著勉強(qiáng)吃完了飯,打了個小小的飽嗝。
趙止行看他的目光像看一只可愛的小動物,尤其喜歡看他鼓著小嘴吃飯的模樣,雖然吃相文雅卻透著憨態(tài),無害的模樣招人憐愛,甚至讓男人產(chǎn)生了“以后再不待他這么狠了”的念頭。
情人會痛,他自己也會心疼,會忍不住想把人揉進(jìn)骨頭里。
“待會跟哥去散個步,消消食?!蔽毫Т蛄说谌齻€飽嗝,趙止行伸手撓撓他的下頜,像安撫嬌憨的奶狗:“是不是幾天沒出門了?”
“嗯...”魏璃小聲哼哼,赤身裸體地與男人肉貼肉,把腰際的薄毯向上提了提,蓋到自己的肋上,小聲問:“散步還需要...帶著那兩根玉勢么....?”
“醫(yī)生說要連續(xù)十二小時帶著,等藥劑揮發(fā)后再更換。”趙止行耐心地回答,拍拍他臉蛋道:“去把項圈叼來,準(zhǔn)備去散步了。”
魏璃沒想到對方又要玩這個,不解的大眼睛望了望對方,回應(yīng)的是不容置喙的一聲反問:“還不快去?”
那是掛在五斗柜上方墻壁上的項圈,頭層牛皮質(zhì)地精良,邊緣柔軟不會硌傷皮膚,皮項圈連著皮質(zhì)牽引繩,在主人性起時會用牽引繩抽在人型小狗身上,和山莊里幾只大狗的待遇一致。
或許又是不一樣的,趙止行不打狗,他向來認(rèn)為動物與人類不一樣,打了也沒用。
魏璃沒敢再猶豫,艱難地從男人懷中爬出來,四肢著地往入口方向的五斗柜爬去。
赤裸的少年身體瑩白如玉,自然塌下的纖細(xì)腰肢與蜜桃般翹起的渾圓肉臀形成世上最誘人的弧度,本該同樣潔白的臀腿此時布滿青紫的瘀傷,玉勢在紅腫的肉穴外露出頭,被彈性十足的肉壁包裹吮吸,隨著爬行一扭一扭地相互擠壓著,小巧垂下的陰囊無辜地在兩腿間顫巍巍地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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