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璃沉溺于膠著的墨色夢境,以為自己會就此死去,然而當他再次張開雙眼時,仍是那挑高的天花板,幾多夢幻的云朵吊燈輕盈地懸浮著,讓人產(chǎn)生置身天堂的恍惚感。
仰賴年輕的身體,他還活著。
落地窗外灑進夕陽的余暉,照在身上沒有預(yù)期的溫暖感,豪華舒適的公寓此刻鬼氣森森,魏璃想動,可卻像正在經(jīng)歷傳說中的鬼壓床般渾身僵硬,只有指尖能輕輕彈一彈。
他渾身都冷,黏膩的血液凝結(jié)在他的身下與兩腿之間,魏璃覺得自己要蓋上被子,不然失溫失血會真正讓他死去,在清醒的狀態(tài)下死去,實在是太殘忍了。
他應(yīng)當是逃不掉了,只希望被找到時自己已是一具尸體。
趙止行派人幾乎將城市翻了個底朝天,各個海陸空口出入岸的監(jiān)控都查了一遍仍一無所獲時,已是第二日的清晨。
大部分憤怒化為深深的焦躁與憂慮,趙止行凝視著被包扎上白色紗布的右手,腦海中忽然浮現(xiàn)起一段對話。
“如果你以后不喜歡我了要趕我走...我是不是可以搬到那里去住呀?哥會把房子要回去么?”
那是自己在給情人買下兩間市區(qū)高級公寓時,魏璃在房門口人臉識別系統(tǒng)上認證時玩笑般說的話,無視自己在提到“趕走”二字后不太好看的臉色,一向伶俐的情人仍一反常態(tài)地繼續(xù)說著不太討喜的話:
“不過那兒這么貴,我大概會把它們賣掉,再買個遠一點便宜點的房子?!?br>
進入精裝修的漂亮客廳后,自己應(yīng)當是揍了他一頓,摁在沙發(fā)上扒了褲子,抽出皮帶急風(fēng)驟雨地把屁股的兩團嫩肉狠狠炒熟,懲罰他不知好歹的話。
他們之后做愛了,就在蓬松寬闊的沙發(fā)上,看到漂亮的情人哭泣便脹得難受的雞巴不留情地撞進對方的身體里,嶄新的表面在第一日就沾上了主人的淚水與淫汁,把他倆的烙印深深留在那間房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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