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回籠,山下本倉最先恢復(fù)的是觸覺。
身上蓋著的薄被貼著他的皮膚,每一根纖維都仿佛被放大了無數(shù)倍,摩擦著他久未活動的身體,帶來一種酥癢的戰(zhàn)栗。
這感覺……很奇怪。
他費力地掀開眼皮,模糊的光影逐漸凝聚成清晰的景象。這是他和斯克維奇喬麗娜在J國故居的臥室!
那盞由意大利名家設(shè)計的飛鳥冰晶吊燈,正靜靜地懸掛在上方。為什么他會在這里?
刺耳的剎車聲、麗娜因憤怒而略顯扭曲的臉龐、擋風玻璃外那輛沖撞過來的貨車……
“我們離婚吧,本倉。我無法再忍受你的謊言了?!丙惸鹊穆曇舄q在耳畔。
對了,車禍!
山下本倉猛地起身,一股劇痛從四肢百骸傳來,讓他脫力地跌回床墊,喉嚨里發(fā)出一聲悶哼。被子從身上滑落,布料擦過他的胸膛,那異樣的酥麻感再次襲來,讓他的乳尖不受控制地微微發(fā)硬。
他被自己身體這突如其來的反應(yīng)驚得一怔。是昏迷太久,身體變得敏感了嗎?
他在心里迅速為這種異常找到了一個合理的解釋。作為一個感官敏銳且需求旺盛的成年男性,太久沒有紓解欲望,身體變得像干柴一般,一點火星就能燎原,也并非無法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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