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宵一刻,何止千金。
榻邊,她抬手緩緩挑開那方紅綢。
夏侯憐月緊張地蜷著指尖,唯恐對(duì)方不喜自己的容貌。實(shí)則他眉目清俊,姿儀秀徹,任誰見了都不免心生憐意。
可四目相對(duì)的一剎,先紅了眼眶的竟是唐挽戈。
她眸中水光倏然一顫,猛然將他擁入懷中。夏侯憐月怔住,遲疑片刻,仍輕輕抬手,一下下?lián)嶂谋场?br>
他沒有忘記自己的處境。傳聞武安王喜怒無常,對(duì)待厭惡之人尤為狠戾。今日種種溫存,或許不過是一時(shí)興起。若想活下去,他必須討得她的歡心。
“殿……妻主,”他低聲開口,指尖已搭上嫁衣系帶,“讓妾服侍您吧。”
紅緞大氅滑落,層疊嫁衣漸次解開。唐挽戈只是靜靜看著,未置一詞,亦未阻攔。
直至最后一層里衣褪去,男子白皙的身軀再無遮掩。夏侯憐月在她注視下緩緩張開雙腿,聲線里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顫意:“妻主……請(qǐng)您寵幸……”
他依著嬤嬤所授,抱住雙膝,將腿間軟肉分開——那處幼嫩穴口正微微翕張,露出拇指大小的孔洞,隱約可見其中塞入的異物。
唐挽戈眼眶更紅,目光卻始終凝在他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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