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辭關(guān)掉水龍頭,扯過浴巾圍在腰間??粗R子里那個(gè)眼底猩紅、滿身yu求不滿的自己,他咬牙切齒地念出那個(gè)名字:“阮、棉?!?br>
等晚上回去。哪怕把門鎖焊Si,他也得讓她把這筆火給滅了。
……
【馬場·公共休息區(qū)】
阮棉并沒有立刻離開。她坐在長椅上,難受地挪動了一下雙腿。那條白sE的高腰騎馬K,大腿根部的位置因?yàn)閯偛诺摹耙馔狻?,Sh了一大片。雖然此時(shí)已經(jīng)半g,但布料緊緊地貼在皮膚上,留下了一圈曖昧的半透明水漬。
周圍的工作人員都在忙碌,沒人敢靠近這位剛剛被太子爺“扔下”的nV嘉賓。
除了一個(gè)人。
一道修長的Y影籠罩了下來?!叭钚〗?,看來江總不太懂得憐香惜玉啊?!?br>
阮棉抬頭。沈渡站在逆光處,手里拿著一瓶冰鎮(zhèn)的礦泉水和一管藥膏。他摘掉了騎行手套,修長的手指顯得格外g凈、斯文。
“沈先生。”阮棉想要站起來,但雙腿一軟,又跌坐回去。這倒不是裝的。剛才在馬上顛簸那么久,還要配合江辭演戲,T力消耗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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