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臉傻白甜地湊上去,拿過悶油瓶手里的袋子就遞給他。
“侄兒特意孝敬您的?!?br>
是那方硯臺。
他接過去喵了一眼,不過盒子是我從吳山居找的、他可能以為是什么忽悠人的玩意兒就也沒在意。
“先回家,你奶奶早念叨上了?!?br>
我媽一手挽著我一手挽著悶油瓶,絲毫沒有當(dāng)電燈泡的自覺、一路嘰嘰喳喳地跟悶油瓶當(dāng)講解員。二叔和我爸走在前頭,回頭瞅了一眼又轉(zhuǎn)回去跟我爸嘟囔什么。
老宅還是那個樣子,好像被時間遺忘了似的。永遠(yuǎn)是記憶里那個舊舊大大的模樣,只是里面的人總是添了幾道皺紋半頭白發(fā),我還沒來得及跟悶油瓶感慨、就看到了我奶奶。
她永遠(yuǎn)端莊賢淑,穿著一看就很貴的繡花對襟、頭發(fā)盤得一絲不茍,儼然一副大戶人家女主人的派頭。
她見到我走進(jìn)來、露出一個慈愛的笑,然后開了口:
“小邪啊,你是不是長胖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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