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明氣得咬牙切齒,瞪著他吼道:“去你的!你真不說?我告訴你,你不說我就……”他一時語塞,憋不出狠話。
普勒教授假裝害怕地縮了縮肩,嘴角卻掩不住笑意:“你就怎樣?有本事說出來啊?!?br>
言明眼珠一轉,瞥見旁邊的弗拉,壞笑著威脅:“我就讓你的寶貝gnV兒不理你!”這幾天弗拉老黏著普勒教授學華語,倆人親得跟真父nV似的。西門開玩笑讓她喊教授‘g爸’,沒想到兩人一拍即合,整天‘g爸’‘寶貝’地叫個不停,惹得旁人眼紅。
普勒教授冷笑一聲,滿不在乎:“我家寶貝才不會叛變,你沒那能耐。”他頓了頓,又補刀:“也沒那魅力?!?br>
言明翻了個白眼,氣得一手指著教授眉心,憋出一聲:“你……”
普勒教授懶得再理他,收拾好行李,對弗拉招手:“走吧,寶貝,別搭理這家伙。”
“是,g爸!”弗拉抿唇偷笑,拉著教授的手,用生y的華語一字一頓地說:“你走,我走,我是寶貝?!蹦强目慕O絆的腔調逗得普勒教授哈哈大笑。
言明自認倒霉,西門路過時投來一個“自找的”的眼神。言明無奈搖頭,抓起背包跟上隊伍,開始新一天的跋涉。
野花從后頭趕上言明,與他并肩而行,一路無言。自從那場心靈相通后,他們的關系變得微妙而曖昧,言明對她的好感與日俱增,像藤蔓般悄然纏繞心頭??梢盎ㄒ蝗缂韧?,沉默寡言,從未開口說過一個字。言明總懷疑,她有意避開再次袒露心扉的機會——難道她在“夢境”中窺見了他的心思,因而刻意拉開距離?他搖了搖頭,暗罵自己多心,可那份不確定仍像影子般揮之不去。
野花像個幽靈,始終跟在隊伍旁,沒人知道她的目的,也沒人明白她為何時常無故失蹤一兩小時,又悄無聲息地歸來。最初,眾人還會慌忙四處找她,如今卻見怪不怪。她從不與人共餐,只吃自己帶的野果和菇菌,普勒教授和弗拉背地里戲稱她“素食美nV”,西門則冷哼著叫她“怪胎”。
她沒有高挺的鼻梁,沒有X感的紅唇,也沒有柔順的長發(fā),連那雙本該攝人心魂的眼睛,也只是普通的單眼皮??蛇@些平凡的五官組合在她臉上,卻散發(fā)出驚YAn的氣韻。普勒教授曾一針見血地說:“野花的美是完美的美,而非YAn俗的美?!彼拿恳粋€表情都恰到好處,不夸張,不做作,總讓人覺得舒服。她從容淡定,少有激情流露,偶爾露出孩子氣的一面,但更多時候面無表情,仿佛一切對她而言都是理所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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