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松開了我，踉蹌著後退了兩步，一直退到後背撞上冰冷的墻壁，才停了下來。他靠在墻上，手撐著墻壁，才勉強支撐住自己隨時可能崩塌的身T。

        「哈……」他發(fā)出一聲短促而破碎的笑，那笑聲里滿是無盡的悲涼與自嘲，「原來……在你心里，我就是這樣的嗎？一個可以被隨意更換、可以被輕易推開的東西？」

        他低下頭，黑sE的長發(fā)垂落下來，遮住了他臉上所有的表情，但我依然能看到他那緊握成拳、因為用力而指節(jié)泛白的手。

        「靈兒，你知道嗎……」他的聲音從發(fā)絲下傳來，悶悶的，帶著濃濃的鼻音，「對我而言，這世上所有的nV人加在一起，都及不上你的一根指頭?！?br>
        「我寧愿被千刀萬剮，寧愿被打入十八層地獄，也絕不會碰除你以外的任何一個人?！顾偷靥痤^，那雙紅腫的眼睛里，不再是瘋狂，而是一種被徹底擊碎後的、最ch11u0的哀求。

        「你怎么能……怎么能這麼殘忍……」他看著我，眼淚終於決堤而下，順著他蒼白的臉頰，肆意地流淌，「怎么能用這樣的話，來凌遲我？」

        他指著自己的心口，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

        「這里……從你出現(xiàn)的那天起，就裝滿了你。再也裝不下任何人了?！顾瘋?fù)u著頭，眼底的絕望像一個漩渦，要將我也一同x1進去，「你要我去找別人……你不如直接殺了我?！?br>
        「但是你跟林薇薇??」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在他剛剛崩塌的世界里炸開。他臉上所有的悲傷、絕望、哀求，都在這一刻凝固，隨後，一種b瘋狂更深沉、b痛苦更駭人的錯愕，取代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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