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回應。
我又敲門說:“哥,我進去了?!?br>
我推開房門,看見哥哥正躺在床上,閉著雙眼,那折扇般又長又密的睫毛垂落著,烏黑的秀發(fā)和白皙的臉龐深深地陷在柔軟的枕頭里,被子像裹蠶寶寶那樣緊緊地裹著他清瘦的身子,想必這被子下的身體還是赤裸的——說不定還帶著爸爸昨晚在上面留下的吻痕。
他側著身子,把一個棕色的小熊玩偶當成抱枕摟在懷里,下巴靠著小熊的頭。我在心底嘲笑他,多大個人了,竟然還玩小孩子玩的玩具,而且還是女孩子才會喜歡的那種。
“喂,起床了。”我拍他。
他發(fā)出了一聲嚶嚀,那睫毛顫抖了兩下,仍是恢復了原狀,他輕輕蠕動著蒼白的嘴唇吐出一句話:“好累……別碰我,讓我再睡一會兒……”一邊用手把被子朝上拉了拉。
我這才發(fā)現(xiàn),他的臉頰還帶著些許紅暈,許是昨晚的快感的潮汐沒有完全消退。
“憐月君,”我這樣叫道,“要是再不起的話,我就掀被子了?!蔽夜室獍咽址诺剿蛔拥倪吘墸鹧b威脅的樣子。
“啊別!”他閉著惺忪的睡眼就掙扎著從床上坐起來,把被子緊緊遮在身前,“我這就起……”
這還差不多。我饒了他了,把手從被子旁挪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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