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到來的時候,黃色的郁金香會開,我們可以一起坐在樹下吃草莓面包,你會牽著我的手,帶我回家。”
“寒夜會過去,太陽會出來,春天會真的回來。”
我知道羅夏在試圖瞞著我。
我和羅夏回到琴寧島后,羅夏主動提出了要去接受心理治療。在接受治療的一段時間后,他重新變得開朗起來,他會笑會鬧,高效迅速地處理了他堆積的工作,他似乎迅速地重新融入了這個世界,一點都看不出曾在方舟呆了那么多年。
在我面前的羅夏,看起來和以前那個羅夏·羅斯切爾德沒有任何區(qū)別。
但我知道不是的,羅夏并沒有走出來。
我曾經(jīng)半夜迷迷糊糊地醒過來,卻意外地發(fā)現(xiàn)羅夏并不在我身邊。我走出臥室去找他,他就坐在客廳的落地窗前盯著外面的小花園發(fā)呆,那時候的我并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對,我走過去摟著他的腰,趴在他的肩上,在他脖頸的腺體處蹭來蹭去。
羅夏抖了一下,卻并沒有回頭。
我困得不行,信息素也控制不住地漫了出來安撫性地包裹住我的omega。我一邊打著哈切一邊小聲地問:“怎么醒了?”
羅夏沒說話,我也困得要死,趴在他身上就要睡過去。這時候他突然動了,他試探性地覆住了我環(huán)在他腰間的手,我下意識地用力握緊,羅夏緊接著就和條件反射似的,把我從他后面拉進了他懷里,輕柔地撫摸著我的臉。我也隨他去,抱著他另一只手就這樣睡著了。
第二天等我徹底清醒后,我意識到不對勁了,我試圖和羅夏聊一聊,但羅夏一直避著這個話題不談。我看著他每次提到這件事就變得沉默蒼白的樣子,又著急又心疼。
我陷入了茫然,我應該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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